秋日凉爽干燥,她莫名生出烦躁,只香膏涂在身上,一时半会难干透,就得黏腻腻地沾在肌肤上,湿冷得令她喘不上气。
“算了,今日不涂。”赵贵妃微蹙,有些烦闷朝赵嬷嬷摆手道。
魏嬷嬷沾满黏腻香膏的掌心一抖,赶忙温声劝道:“娘娘可还因二殿下的事烦心?”
赵贵妃抿了下红艳艳的唇,眸色更冷了。
“倒不是因为本宫那不争气的皇儿。”
“只是近几日,总觉得惴惴不安。”
魏嬷嬷笑了笑正要出言安慰,一个内侍打扮的小太监慌张跑进殿中进:“娘娘。”
赵贵妃眼神陡然一沉:“慌里慌张,成何体统。”
小太监抖着身体,小声道:“宫外传来消息,武陵侯应淮序连夜疾驰往梁州去了。”
“梁州?”贵妃一震,声音不由尖锐起来。
“好端端去梁州作何?”
小太监紧张道:“奴才听说陛下身前伺候的福公公说,前些日梁州连下了许多日的雨,淹了一些山矿,矿里冲出许多红色的丹砂。”
“梁州的官员往玉京递了奏折,说是挖出了西靖国宝——丹砂玄铁。”
“武陵侯去梁州,会不会因为这个事,太子也想分一杯羹?”
梁州山矿有什么,赵贵妃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年她与成王妃走得近,矿里的事她也插手不少,怎么可能挖出丹砂玄铁,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丹砂哪里都有,但丹砂玄铁只有西靖十方山矿有,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忽地,站在一旁捶腿的魏嬷嬷变了脸色:“娘娘。”
“娘娘莫要忘了,武陵侯负责探查夏猎时太子遇刺一事,据说当时太子中的箭,就是西靖国丹砂玄铁制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