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喜扫了一眼,知道那是咬痕,但她却不能明说,只能犹豫问:“姑娘昨日沐浴,可是摔了?”
“这伤口夜里奴婢已经给姑娘涂了药,看着像是在哪里蹭伤的。”
虽然指尖出现了莫名其妙流血的伤口,让姜令檀心底生出隐隐的不安,可经过吉喜提醒,她想到自己用冷水沐浴后整个人昏昏沉沉,也许是在哪里蹭伤也不一定。
只要身上没有痕迹,就应该不是那嗜血的神秘人,若是他出现,定是会让她身上青紫好久,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喝完小半杯蜜水,吉喜拿了干净衣裳伺候她穿上。
用过早膳,姜令檀都不见太子殿下的身影,她终于没忍住指尖比划问:“殿下是先回玉京了吗?”
吉喜摇头小声道:“昨日殿下照顾姑娘许久,今儿听伯仁说,殿下今日好像是病了。”
“不过应该是没有大碍的,只不过是怕病气传染,不许人探望。”
病了?
姜令檀一愣,急急比划问:“可是因为昨日被我这传染了?”
吉喜当然不能告诉姜令檀,太子殿下因为昨日她高热不退,只能一直克制着身体里的蛊毒,虽然最后不慎咬破了她的指尖,用了鲜血压制。
但十五月圆这日,蛊毒发作他饮血后并不能离‘血主’过近,否则这样会控制不住欲念,想要再次咬破她的肌肤,直到饮到鲜血为止。
太子只能寻了生病的借口,把自己关在屋内。
吉喜轻声劝道:“姑娘莫要多想。”
“殿下只是车途劳顿受了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