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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84 字 2025-06-11

——这算是承认了。

“无事。或许不是嫁入高门便不好,只是在父皇心底里,我就是没那么重要。”萧九矜意味深长地看了紫杏一眼,“一桩婚事是好是坏,还得看日后呢。”

“昨日叫的伶人我甚是喜爱,正好到了快用午膳的时候,我们便去醉音楼用饭吧。”

…………

四月春光乍泄,主仆二人缓步缓步走过街市,来到酒楼。

嫁了人,郡主的马车是没有的;昭王府的马车倒是能用,但萧九矜倒也懒得去求。对此,萧九矜早做好了心理准备,无甚怨言。

而见她如此,紫杏也只能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

二人在雅间落座。

“叫阿怜来奉茶吧。”萧九矜未掩面,小二一眼便认出她二人是昨日来过的大主顾,屁颠屁颠地跑去了。

阿怜是昨日弹奏一曲琵琶的伶人。萧九矜之所以对他有印象,则是他琴技高超,却在弹奏完一曲后就乖乖的待在一旁等候着吩咐,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贴上来自荐枕席。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仍穿着便装的阿怜抱着琵琶掀帘而入。

“贵客今日想听些什么?”阿怜声线温吞,走到萧九矜身边。

“随意吧。”她说。

“那便奏一曲《玉宵令》罢。”阿怜莞尔道。

葱白纤长的十指落在弦上,琵琶音由浅及重,如怨如诉,晕染出一片夜色。

——【玉宵孤月照镜台,细雨侵枝绕春来。】

——【风杳杳,雨霖霖,断弦难续,碎玉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