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受到萧九矜的目光,皇后淡淡开口劝和。
“今日宫里不是还摆了宴席么,不如在宫内用了午膳再走吧?”萧璟从争吵中回过头来。
萧九矜摇摇头,笑着说了声“不了”。从地上起来,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她走出大殿,紫杏在外等她。见她出来,紫杏匆忙迎了上去,露出担忧的眼神。
萧九矜回以笑容,示意她放心。
“走吧,出宫了。你还有什么落在安乐宫的东西么?今日出宫,下次回来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昭王妃的身份,即便回宫参加什么宴席,皇帝也不可能再对她完全放心、放任她在宫内乱晃了。
“没。”紫杏摇了摇头,说。
“殿下……”
“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萧九矜瞥了她一眼,好奇道。
“其实往日奴婢觉得,陛下对殿下您挺好的。许多皇子公主的母妃不受宠,冬日连炭火都是不足够的。而咱们安乐宫,用的都是上好的银丝炭;年年开春,珠宝首饰一箱箱地往宫内送……”
“就是昭王这桩婚事,奴婢也觉得尚可;昭王地位尊贵,也衬得上殿下。”
紫杏喃喃说着,中途却停顿了下。
“……可是,若成王妃便要受辱忍耐,那这婚事倒也没那么好了。”
“你是想说,陛下也没那么好了,是吧?”
“你在外面听见了我们的谈话。”
萧九矜无奈笑笑,听出了紫杏的言外之意。
“殿下恕罪。”紫杏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