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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酒流年 一也洲 1084 字 2025-06-11

一曲终了,饶是紫杏不识乐律也无言蹙眉。

“曲是好曲,可未免太令人感伤。”萧九矜见紫杏皱眉,笑笑望向阿怜。

她随手打赏了块碎银,却见阿怜瞳孔震惊地放大。

“哎?贵人难道不是……”阿怜一愣,意识到了什么:“是阿怜会错意了,阿怜从前在醉音楼从未见过您,见您戴的玉佩又是价值不菲,还以为您是被夫君抛弃……”

“实在是抱歉,贵人今日的酒钱便不用付了,记在阿怜账上……”

“没事,曲是好曲,我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之人,你不必惊慌。”

萧九矜摆了摆手。

昨日她来醉音楼时还梳着妇人的发髻,又一挥手点了数十个伶人却又未与人同寝,难免被别人误会。

“不过你说,‘我戴的玉佩又是价值不菲’?”

“我戴的这玉佩可与寻常白玉不同,看上去十分黯淡。你怎说它‘价值不菲’?”

萧九矜面上仍是笑着,开口却是沉声问道。

——她身上的玉佩乃被封郡主时皇帝所赠,说是玉佩,可实际其大小也不过尔尔,只是由于是与玉玺出自同源玉石,价值才如此之高。

“前几日,奴一位好友招待客人时没当心撞到了客人,那客人怀中玉章落在了地上,十分紧张,说那玉章的价值难以估量。”

阿怜见萧九矜严肃的神色,语速不自觉放缓,回想起几日前的事来。

“他说那客人不像是要讹钱,惊讶地同奴感慨,说那玉章看着灰扑扑的,没想到竟是块宝玉。”

“您这玉佩看着也灰扑扑的,我就觉得它应也是价值连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