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儿赶忙拿了镇纸,将信纸压好,这才往帐口望去。
是薛玉宁,这倒是颇让车儿诧异,她怎会来的此处?
她将狼毫架在砚台上,直起腰身来,看着薛玉宁。
薛玉宁也着了一件通体雪白的大氅,双手筒在棉手闷子里头,站在营帐口处,一动不动的看着车儿。
车儿看她这般,就知道她来着不善。四目相对的
时候,对着车儿行了一礼。
她知道薛玉宁为何看着自己这般久了,这两件雪白的大氅,居然一模一样。
薛玉宁的氅帽边沿绒毛上落了雪,她轻轻一抖,将氅帽拿了下来。
车儿问她:“薛姑娘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薛玉宁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案几前头,对着胡车儿低垂着眼睑柔柔一礼道:“我此次前来,为给姑娘陪个不适,上次在马车里,是玉儿不慎,失手打了姑娘,还忘姑娘莫要介怀,原谅了玉儿。”
失手不慎?
其实上次的事情车儿早就已经忘了,如今被她这般说起,反倒是挑的她一肚子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