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本就是逗她的,看她都吓得畏畏缩缩了。
他坐在案几后,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弹了几下,又将车儿将将放下的笔墨执起,往她那头一递,“过来。”
车儿明了,这人就是在戏耍自己。
狠狠的瞪了刘琮一眼。
她从刘琮手里接过狼毫,沉思一瞬,在动笔前一刻,又问了刘琮一句。
“你确定要这么做?”
刘琮下巴往案几上一点,示意她下笔。
车儿点了点头,刘琮都不怕,她还怕什么。
提笔就将心里的话写了下来。
至于刘琮想父亲提出的要娶她的话题,她只字不提,现下局势对于她和父亲来说,她完全没有主动权,就算此时她提出反对的意见,不仅会惹得刘琮震怒,也可使父亲陷入囫囵。
她移去镇纸,将信纸折的方方正正,递给刘琮。
刘琮两指一夹,将信纸拿了过来,手指一弯,信纸在刘琮手中滑了一个凌厉的角度。
刘琮视线落在信纸上,对车儿道:“阿蛮不给本将看看,阿蛮在信中写了何话吗?”
车儿不想理他,在心里偷偷白了他一眼,信已经在他手中了,如若他想看,她还能阻止不成。
刘琮看车儿不搭理自己,也未在玩笑,唤了人进来将信送走了。
车儿忍不住又问道:“我家人现在如何?”
长安有何变动,车儿远在边塞,一概不知,唯一知晓的讯息,是上次从刘琮帐内的书信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