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不慎?好一个失手不慎的由头,她扇她巴掌的时候,可没有手软。
她绕过案几,走到还在伏礼的薛玉宁面前,看着她手还筒在手闷子里。
她将周边绕了兔毛的手闷子从薛玉宁手里拿下来,放在手上颠了颠,嘴里喃喃道:“薛姑娘这手闷子倒是制的精巧,外头冰天雪地的,将手放在这里头,很是暖和。”
薛玉宁本以为胡车儿是来将自己扶起来的,哪里知晓,她是来扯自己手闷子的。想起她来的目的,也就顺着说了下去。
“这手闷子是制的精巧,玉儿要为受伤的将士研磨药材,经常在外间采药,手上时常会长冻疮,是大将军体恤玉儿,特意置办了这手闷子给玉儿,让玉儿来暖手的。”
车儿撇了撇嘴,道:“原是大将军送的呀,那你可得好好保管,说着,将手里这碍眼的物什,随手扔在了桌子上。
薛玉宁又道:“如若车儿姑娘喜欢,玉儿便将这手闷子送于车儿姑娘,边塞现在正是一年最冷的时节,车儿也是姑娘家,想必也未曾受过这般的苦楚,有了这手闷子,也护着车儿姑娘的手,别让塞外的风给吹裂了。”
车儿听的眉头一挑,这是来施舍她了?
她手上是生了冻疮,上次刘琮还拉着她的手问呢,现下这个人又来恶心她,她才不需要这人的惺惺作态呢。
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玉姑娘的盛情车儿心领了,不过车儿已习惯了这塞外的风沙和冰雪,对于这些,已经无所畏惧了,薛姑娘不用担心。”
薛玉宁持礼已经有好一会子了,车儿见她微弯的腿已经有些打颤了,于心不忍,这么娇滴滴的小娘子,她怎么会这么狠心让她行这么久的礼,可是让她起来吧,这不是就原谅了她,承认上次在马车里那次是薛玉宁失手打了她吗?
可她明明不是失了手,上次那两巴掌,让她脸足足肿了两天,她贵为一国公主,何曾受过那般的屈辱,谁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