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琮站在帐口,听着外头两人嘘寒问暖,难舍难分的言辞,冷哼一声。
胡车儿进了帐,抖落了肩上的雪,见刘琮衣着整洁,在帐正中站着。
听到自己进来的动静,转身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盯着。
突如其来的暖流,倾扰的鼻头酸涩,车儿还来不及行礼,便用长长的衣袖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刘琮目光在她身上一巡视,坐回到案几后,唤帐外的近侍加了炭火盆。
车儿这才赶忙行礼:“下官参见大将军。”
那近侍加完火盆便出去了,车儿心里有疑惑,往日里头,自个儿伺候刘琮的时候,是一直站在刘琮身后的,形影不离,给刘琮端茶倒水研墨,样样都做,这新来的近侍却不是这般,除非刘琮传唤,否则不得进帐。车儿来了好几次,发现他都是站在帐子外头的。
车儿心里暗喜,看来自己在刘琮帐中做近侍时,还是伺候的刘琮颇为满意的。
自己果真厉害,干什么都书最棒的。嘿嘿。
又苦着眉头一想:想什么呢,什么叫伺候的这厮颇为满意,她赶紧将自己心中这不成体统的想法摒除了去。
刘琮不管胡车儿面上又开心又纠结的面容,想也知道她定没有在思虑何等好事,问她道:“不是让玉儿替你熬了汤药吗?怎么还是喷嚏连天,可是你自己未曾按时服用?”
“回将军,下官有按时服用,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才打了喷嚏。”
刘琮听罢,点了点头:“边塞温差极大,你又瘦弱不堪,难以抵御,今日让玉儿在替你开一副汤药,再吃一程,定会药到病除。”
车儿赶忙摆手:“将军使不得使不得,玉姑娘怎好为区区下官操劳,小的遂是瘦弱,但是身子还是健硕的。”
车儿心里捏了一把汗,那苦涩难忍的药石,她不知花费多大的力气,连喝带倒的才给喝完,如若再开一副,还不如让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