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怎能不担心,他一脸忧愁的将车儿看着,自责道:“都是我不好……”
车儿笑嘻嘻:“这与你有何干系?”
乌
维有口难言,他看着这么冷的天,车儿还是着了单薄的深衣, 她似乎永远都是这般,第一次在巨祝崖也是,白雪皑皑, 掩映了她一身轻薄的纱衣。
如崖顶的圣洛花一般。
他坚定了心中的信念,道:“车儿,日后,等阿娘的大仇得报,我定……”
“胡军师,将军传唤!”
车儿循着声音往后望去,大帐外头有刘琮的近侍在传唤,帐帘将将落下,刘琮的披风一闪而逝。
胡车儿不知;刘琮又传她何事,明明方才将将从帐中出来。
但想起近日里头刘琮的种种,车儿也不敢耽误,她问道:“定如何?”
乌维一笑,摸了摸车儿的头道:“无事,你快去吧,别让大将军久等,最近诸事繁多,你且注意。”
“嗯。你也是,雪路难行,你要注意安全。”车儿郑重的对着乌维点头。
乌维看着车儿往帐中走去,宽大的深衣在风中轻摆,他唤道:“车儿。”
胡车儿回头,看乌维一脸呆愣愣的将自己看着,她将眼眸睁大,问道:“嗯?”
乌维笑道:“天气苦寒,注意保暖。”
车儿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我晓得,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快快回去吧,忙你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