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看病就要把脉,上次在她的死缠烂打之下,薛姑娘才没有摸上她的手腕,这次她不敢保证会有上次那般的信任。
刘琮极喜欢看车儿手忙脚乱极其无助的模样,自顾自地又道:“既然生病,便要医治,哪里可一直拖着。”
车儿鼻孔的惊慌的睁大了:“将军,小的……下官是真的好了,真的。”
刘琮道:“也罢,即使你不愿再食药石,那就将身体练的强健吧。”
又问他弓马练的如何?
这事自张辽走后便落下了,加之她又成了刘琮的军师,再也没有人敢催促她去校场练习弓马。
遂是这样,车儿不敢照着事实明说,刘琮治军严明,向来厌烦半途而废,好吃懒做的人。
“回……回将军,下……下官有加紧练习的。”做贼心虚,头也没有敢抬起。
“哦?是吗?那明日五更,本将在校场等你,领略一下胡军师的风姿。”
车儿惊慌的抬起面庞,将刘琮看着,磕磕巴巴道:“将军……日理万机,军务繁忙,这种事情,怎么能麻烦将军呢?”
“无碍,本将明日刚好有时间。”
帐中一时寂静。
刘琮似是不经意的又问起:“方才,乌维给你说了些什么?”
“回将军,乌维叮嘱下官天寒要注意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