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质问,将司马瓒堵得哑口无言。
又听刘琮道:“起来!将你那眼泪拭净,苦肉计在本将这里没有用,本将若是想让你死,就算你将眼睛哭瞎都无用!”
司马瓒拍拍深衣前襟,看大将军没有看他,尴尬的起身,咳嗽一声道:“大将军,那下一步该如何?”
刘琮道:“书往长安的信明日可达,即使现下父王病重,但攻下平城这种大事还是须得告知父皇。”
司马瓒:“即使皇上病重,那信定会到达三皇子手中,彼时,我们岂不是被三皇子所牵绊?”
刘琮这才不屑似的“哼”了一声,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处死文昌吗?此刻便是用到她的地方。”
他一挥衣袖,森然道:“本将命你,将文昌所书之信,八百里加急,送往长安,给予柳相,让柳相知道,他那宝贝女儿在本将手中,看看他下一步应作何打算。”
司马瓒被刘琮这计谋说的心潮澎湃,他又多嘴的问了一句:“那将军何时拔营?”
刘琮手里动作一顿,将司马瓒看着,司马瓒赶忙一拱手,道:“那下官告退。”
自从司马瓒走后,刘琮心里烦闷,手中的兵书,久久未曾翻过一页。
他放下手中兵书,无意间瞟到书中最后一行书:“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决绝之心,幸能受,苦能忍,方可成大事,不拘小节,不陷情爱,不为世俗所扰,方可功成!”
刘琮提嘴一笑,“啪”的一声,将书合上。
帐内,胡车儿将将喝下苦涩难忍的汤药。
她看着碗中沉在碗底的药渣,陷入沉思。
忽听身后有沉沉声线想起:“你在想什么?”
胡车儿赶忙起身,向刘琮献礼。
刘琮一撩衣袍,坐在胡车儿方才坐过的地方,他也注视着那描了景泰蓝云纹的小瓷碗。
她在等胡车儿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