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难道不是这般?”
“当然不是,那时将军体恤我劳累,让我歇息几天,好养养身子。”
张辽满脸的络腮胡子都写着不相信,他将盔帽拿下,“亢”的一声放在车儿的塌头。
“你莫要骗我,昨个夜里,我都听说了,将军下令让你离开营帐了,你给我说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庵糌事,惹得将军动怒了?”
车儿切了一声,不屑道:“让我离开,是他的损失,你等着吧,不出五日,他定会让我再回去的。”
车儿说完拒后悔了,什么情况?
她受虐的日子还不够吗?还想着回去伺候刘琮?自己时魔怔了吗?
张辽道:“我看未必,依我对将军的了解,你不可能再会主帐大营伺候了,将军一言九鼎,从未做过反悔的事情。”严肃了神情又道:“司马大人说,将军昨天动怒了,很是生气,我问他因何气恼,你猜他怎么说?”
车儿知道张辽嘴里吐不出象牙,但还是掀起眼皮,问了一下:“怎么说?”
张辽学着司马瓒的模样,捋着络腮胡子的下巴道:“我猜这事和胡近侍有关。”
和我有关?
车儿绞尽脑汁,也并未想出她做了何事让刘琮气恼?
难道昨日她食了他的饭菜让他生气了?
不应该啊!
昨个儿不是刘琮自己让他吃的吗?
车儿假装不在意的问道:“因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