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人弯着腰,带着她一路绕, 终于绕到一顶小帐前头, 一弯腰对着车儿道:“将军吩咐,胡近侍日后不必近身伺候, 住在这顶帐篷便好!”
说罢, 伏了手,就要走。
车儿一脸你迷惑,一把揪住那人的手道:“不必近身伺候时何意?”
那人弯腰极低,声音也低:“将军吩咐,胡近侍日后不用伺候将军的起居, 至于其他,将军并未多言,至于日后如何, 胡近侍无
需多虑,军中不养闲人,胡近侍只管静待将军吩咐便好。”
这意思车儿懂了,军中不养闲人,后头肯定会有其他的活计让他干。
她进了营帐,四下观望,这个营帐相比其刘琮的营帐简直就是九牛一毛,矮小的可怜,车儿伸手就能够到帐顶的通风口。
不过也有一点好处,营帐较小,却相对暖和。
帐内放了一个小小的炭盆,里面染着木炭,无烟无尘,倒是温暖。
车儿求之不得,这般不用再被刘琮使唤,心里是开心的。
一夜无梦,直到天亮。
车儿是被张辽这厮吵醒的,咋咋呼呼,人虽隔得老远,声音却先的传了来。
她昨个儿夜里头还在为日后发愁,今日便不再有这般的困惑。
迷迷糊糊间,就被张辽鸡崽子一般,从被窝里头揪了出来。
任车儿如何让挣扎,张辽就是不撒手。
嘴里还骂骂咧咧:“哈哈哈,胡近侍,听说你被将军赶出来了?”
车儿痛恨这人口无遮拦,专戳人的痛脚,她手忙脚乱,极力从张辽手底下挣脱出来:“胡言乱语,你从何出听来的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