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撇着嘴,摇了摇头:“我当时也这般问了,司马大人并未说明,但我想事情定是非同小可,除了战事,很难有可以让将军生气的事情,晚间时刻,我就听说你被遣了。”
他哈哈哈一笑:“本来想昨个夜里头就过来看看你的,但一想,你将将惹怒将军,我过来看你,定会被你连累,遂才作罢。”
车儿白他一眼。
他又嘻嘻道:“本来着急,想问问你因了何事让将军动怒,但看你此刻懵懂模样,想来也是不知。”
张辽眼神在营帐四下一观望,凑进车儿一步,小心翼翼问道:“你和将军……”
车儿赶紧阻了他下来的话头:“咦!打住,谗言不可信,我和将军什么都没有。”
张辽显的很是纠结,他深知将军品行,但将军的所作所为,又动摇着他的想法。
他目光在胡车儿面上越过,看车儿眼睫轻闪,一脸迷惑的模样,又看看帐中的程设,撇着嘴。
张辽满脸的络腮胡子,本是看不出他动作的,只是他的胡须都朝上鼓着,方才猜出他应是撇着嘴的。
车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张将军,你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张辽将帽子戴好,将车儿扯到地上:“去校场跟我操练。”
车儿不想去,支支吾吾道:“张将军为何多次来找我,你以前不是很瞧不起我的吗?”
张辽哈哈一笑:“听闻上次攻打平城是你献的计策?”
这个她要如何要如何说明,她只是和刘琮的计策想到了一起去了。
她思虑不周,只是提出如何攻城,后续如何,却并未有提出,相反,却是刘琮心思缜密,攻城之后应该如何一步步作战,布局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