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宜点点头:“还是二嫂有孝心,我正好有空,现在就陪你去看看。”
进了内室,屋子收拾的干净整洁,窗台上摆了几坛秋菊。
周玉叫婢女上茶,随即招呼沈幼宜往软塌上坐,她则是将自己的绣品拿了出来。
沈幼宜思衬几分,道:“绣副松鹤延年图吧,都是长寿的好寓意。”
周玉笑笑:“妹妹跟我想到一处去了,就是我拿不准要如何配色。”
两人脑袋凑在一处,仔细商讨起来。
片刻后,有婢子低眉顺眼的进来,托盘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催促道:“二娘子,该喝药了。”
沈幼宜抬头,惊讶道:“二嫂,你生病了吗?”
明明气色看着也可以啊!
周玉面色白了一瞬,对着那婢子道:“我不是派人跟姨娘说过,今日我有些事,晚些再喝药。”
婢子不紧不慢的回:“姨娘也说了,这药放凉便没了药效。况且每日都是这个时辰服用,若错开了点,怕也是不好。”
周玉闭上眼,她捏住鼻子,一鼓作气将那药全罐了下去。沈幼宜坐在一侧,便是闻着都苦。
待人一走,沈幼宜有心想问两句,周玉便难受的呕了呕,她进了净房,对着睡壶吐了个干净。
漱完口,她一脸死气的从里走了出来。见了沈幼宜,嘴角才勉强扯出两丝笑:“叫妹妹见笑了。”
沈幼宜欲言又止,也不知该问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