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猛然一跳, 试着问道:“女郎在想太子殿下?”
“谁想他了?”沈幼宜跟炸了毛的小猫儿似的,晃了晃脑袋。
素莲:“……”
没有就没有,女郎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次日是十五, 沈幼宜长长睡了一通美觉,先随母亲去寿安堂请安。
自打裴络的身世公开,崔老太君的脾气便古怪起来,平日里见了谁,都能挑上几回刺。
她是长辈,年纪又越来越大,媳妇儿跟小辈们都是能忍则忍。
沈幼宜一众人还未进去内室,便听里头的仆妇急匆匆喊了一句:“老太君中风了,快去请郎中。”
崔临凝着眉,撩过帘子,大步流星进了屋,后头的人连忙跟上。
“母亲。”他上前,跪到崔老太君塌前,握住她的手。
沈幼宜看过去,只见祖母斜靠在塌上,身子僵硬不能动,她嘴角抽搐,右边的脸也像是塌下去一半,说了一通旁人都听不清的话。
崔临闭了闭眼,将耳朵又凑的近了些。
母亲再糊涂,也是生他养他的人。
稀稀落落,他只听到了崔家,恩宠几个明显的词,崔临不知该说什么,母亲的病便是多思多虑才愈发严重的吧。
他摆摆手,叫沈幼宜这些小辈们先回去。
出了寿安堂,二嫂周玉红着脸,上前来挽她的胳膊,道:“祖母身子愈发不好,我想给她老人家绣副寿图,阿宜能帮我参考参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