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却如吐苦水般的说了出来:“是姨娘老家能叫人怀孕的偏方,我已喝了半月有余,苦的我现在饭都吃不下。”
“可……可二嫂嫁进来还不到半年,赵姨娘怎就这么急?”沈幼宜微微错愕。
“再说了,这生孩子是夫妻俩的事,二哥他知晓吗?”
周玉苦笑:“不怕妹妹笑话,自我嫁过来,便不得郎君喜爱。”
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垂下眸,继续道:“二……二爷他一个月里,只有五日会歇在我房里,旁的时候都是自己睡书房。他对我冷淡,说与不说又有什么两样?”
沈幼宜惊的话都说不出,想宽慰几句,周玉却忙抹了眼泪:“瞧我,平日里没个说话的,见了妹妹总觉亲切,便话多了些。妹妹还未说亲,可别听了我这些胡话去。”
她的婆母赵姨娘与三夫人陆氏不对付,嫡出的三郎君与自家夫君感情也不甚好,是以还未嫁过来,周玉便死了与妯娌和睦的心。
沈幼宜拉过周玉的手:“四姐姐出嫁了,我在府上也总是一个人,二嫂若不嫌我烦,往后我常过来便是。”
周玉破泣为笑,背过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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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太君中了风,郎中看过后睡了过去,裴络黄昏时带了名太医,去大房见了崔临。
崔临苦笑一声:“太子殿下有心了。老太太糊涂,你别跟他计较。”
裴络淡淡应道:“太医已经去了寿安堂,老太君那……我便不进去了。”
他话没说全,崔临却什么都懂,免的老太太不想见他,病的愈发重。
陈清芷宽慰了丈夫几句,叹口气:“老太君病了,今日我的生辰便不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