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桂花,你们干什么呢?”柳清走到这些人面前,皱着眉头严厉问道。
她一点要扶他们起来的意思也没有,这几个都是村里爱说闲话的几个,虽然没什么坏心,但平时也就算了,如今一群人趴在他大侄子墙上听墙耳实在太不像话。
“柳清,你别生气,我们、我们就是…”翠花不知道找什么借口解释自己一群人为什么会趴在人家墙上,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柳清看她这幅样子哪还有不知道的,警告她们要是下次再被她抓到,他就上门去和他们婆婆好好说道说道。
最后一群人在柳清的死亡凝视下灰溜溜的走了。
院里。
时竹正气鼓鼓的瞪着团雪的男人,说好了让他堆雪人,结果呢,上完厕所的时竹被勒令在一旁看着男人玩雪,还威胁他若是不听话以后就一直待在屋里。
时竹想反抗,但细细软软的手打在男人硬邦邦的身上,似是挠痒痒似的一点用也没有。
男人还美其名曰夫妻一体不分彼此,也算是他自己玩了。
时竹想气鼓鼓的转身就走,但看着雪白的雪团子一点点在男人手里成型,眼珠子却怎么也挪不开。
真是他没骨气了,时竹唾弃自己。
但眼看着可爱的雪人一点点被建造出来,时竹心里又生出了些欢喜,只是想到自己这是应该生气,便绷着脸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雪人。
柳清一进院子,便看到两人气氛诡异的站在院里,脸上冷的像是现在的天一样,冻人。
“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生气了?”她侄子的脸一直这样冷冰冰的,但时竹往日见都是笑眯眯的模样,更何况现在还有了身孕,柳清急忙问,犀利的眼神瞬间锁定了站在一旁的狄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