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横无奈,小的还没哄好,因为自己不给他玩雪,一直给自己使小性儿,脸上冷冰冰的也不让自己碰。

这会来了老的更完了。

果然便见时竹冷冰冰的脸瞬间变成了委屈巴巴的模样,小嘴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含了水似的水汪汪的。

“大伯母,狄横他欺负我,明明答应了我让我堆雪人,可最后不让我玩就算了,他还在我面前玩给我看,还让我必须看完。”

时竹有人撑腰,眼泪说来就来,不分青红皂白歪曲事实当着狄横的面儿告状。

还不等狄横解释,柳清就瞪起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知道他现在身子重,玩不得这些,还故意惹他,玩就算了,还在面前炫耀,真是气死我了你。”

柳清现在完全站在时竹这边,对着自家侄子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输出完之后,顺了顺气,看向时竹时又是一副慈祥的老太太模样。

“小竹想玩雪就让他玩儿。看着点儿就是了。”

最后时竹在大伯母和男人的眼底下,团了两个小球堆成一个巴掌大的小雪人,紧紧挨着男人做的大雪人。

时竹刚刚只顾着生气,压根就没听到扒在他们墙上听墙角的人摔下去的声音,也没听到外面的争执声。

柳清想了想只和大侄子说了,没告诉时竹免得孕期还要心烦。

在大伯母家吃了晚饭,时竹被狄横小心扶着慢吞吞的回了家。

路上的雪被来来往往的人踩踏实了,原本的土路被厚厚的雪覆盖住,脚踩在上去有些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