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狄猎户那么凶,新婚之夜逃跑,不要命了,那沙包一样的大拳头打在人身上不敢想象有多疼。
想到此有些担忧的道:“是不是从来没见过那新媳妇出来过。”
众人面面相觑。
脑海里纷纷涌上不好的念头。
“要不我们去看看吧。”一个婶子试探的说道。
其他人有些胆怯,但想着这么多人总不至于有什么,因此纷纷点头答应。
将手里未做完的活计收起,纷纷往村东头去。
到了之后,看着半掩的院门,终究还是心里有些胆怯。
众位婶子大眼瞪小眼片刻,默契的趴在半人高的围墙上探头探脑。
时竹当时建造院子想着能省些钱,便没将院子建的很高,如今正好方便了这些婶子们。
院子里没人,只听到屋内有人声传出。
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只得努力伸脖子。
“乖宝,大夫说你身子不便,要多多休息,就不要出去了。”
时竹被男人按在床上,听着男人第一百零八次重复。
啊,他要疯了,自从那日从镇上回来,何大夫说他这胎极可能是双胎,生育风险较大,平日要好好养着,男人便紧张得要命,日日不让他出去玩就罢了,现如今连床榻也不让下了,他出去上厕所男人也要抱着他过去,还要站在厕所门口看着。
时竹实在受不了了,男人已经识破他的把戏,对他的一哭二闹三撒娇完全无动于衷,那只能撒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