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页

黎岄忍不住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在储宫中的时候,穗岁是会主动迎合他的,她的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魅惑,拿捏着他的每一道心神。

原来她也会无所顾忌地展露自己的羞涩和局促。

黎岄发现自己好像对穗岁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才一次又一次不能自已地在她面前失控,带给她无法言说的痛苦。

但他是想给她欢愉的,这世间也只有他才能给她这样的欢愉。

所以不管是穗岁与禾山的那一次,还是后来与自己的许多次,她不记得也好,因为那对她来说都算不得很美好的回忆。

“那你现在怕吗?”黎岄细细地亲吻穗岁的每一寸皮肤,可这非但没能让她放松下来,反而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不怕,但你别这样,好痒。”穗岁托住他的头,小声请求,“抱抱。”

黎岄就觉得她这一声像在自己心口轻轻挠了一下,紧紧抱过去:“是不是冷了?”

穗岁继续小声说:“不冷,羞。”

她不习惯这样坦露自己的一切,哪怕面对着她最爱的人。

是啊,这是她最亲密的爱人。她是可以向他展示自己的一切美好和丑陋的,不应该拘着紧着,反而会引来禾山的不喜。

穗岁眨了眨眼,嘴唇贴上了黎岄的锁骨。

黎岄眸色一沉。

“你,你这是要干嘛……你不能……”穗岁惊慌地往后躲,即使心里在不断暗示自己,身体却将一切生涩和赧然反应得清楚。

可他已经是她的夫君了,有什么不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