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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岁却认真地摇了摇头:“以前我因为生长的环境和经历,有什么话都不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埋在心里绕很多个弯才能表现出来一点踪迹。”

黎岄浅笑,孽海中的穗岁确实是这样的,她连一个拥抱都不敢向他索要,中了那样凶残的药物,才能破天荒地吐露心声,对他求起什么东西。

“但现在好啦,我们再也不会过那样的日子了。我们一起把从前的苦难都忘了吧,以后我想什么都会同你说,所以我喜欢禾山给的这一切都要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穗岁高兴地摇了摇黎岄的手,脸上染着红晕,“我喜欢你,也要反反复复地说给你听。”

黎岄却愣了愣,一瞬间他想起的,却是大战前穗岁来到神界以后的模样。

有了孽海之中的记忆后,他才发现这些年里穗岁的变化有多么大。她从一个极善于观察人心,扮演唯唯诺诺角色的少女,长成了一个能自信独立面对司乘的神影。

她在神界有了自己的朋友,即使在其他人眼中地位尊崇的神官面前她也能做到张弛有度,无所畏惧。

甚至有了瞒天过海的胆识,一力抗下所有非议和辱骂,从容不迫地赴死。

黎岄心想,哪怕他再如何不堪,却也是对穗岁有一点用途的对吗?她的自信和勇敢,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才能存在的吧。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穗岁目光瞳瞳,有些紧张。

“你怎样我都喜欢。”黎岄忙道,“我只是在想……今夜算不算我们的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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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怎么不算。

穗岁被黎岄抱去那间悬挂着蟾宫内最大月亮幻象的寝殿时,绕着他的头发念叨着:“神族结亲事有什么流程和仪式吗?”

“有,去广寒宫合籍,再去扶桑神树那边把自己的名字留在对方的命格叶上,随后便会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或朴素或正式地举办一场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