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怎么办呢?这人真是……
虚心接受,死不悔改。
油盐不进。
黎岄发现他真的拿穗岁一点办法也没有,可好像无论穗岁做什么,他都能无休止地忍让下去,对她生不出半分真正的怒意来。
这会让他心底偶然涌现出“偶尔这样过一世也不错”的冲动来。
直到第五天晚上,事情终于超出了穗岁自认可以掌控的范畴。
她每日会在回家的时候顺势带回一些胭脂水粉与首饰,可街上时兴的玩意儿就这么一些,到第四日的时候她已经买不了什么,便带了两匹青色的布来,想给黎岄再裁件衣服。
于是这两天她便在黎岄入睡后于烛下制衣,过一段时间去查看一眼他的状态。
当发现他又因元神之痛困于梦靥后,穗岁放下手中的针线,如先前那样坐在黎岄身旁,轻轻吮吸着他的唇。
可这一回她吻得极久,都没能让身下之人的战栗平静下去。
穗岁抬眸看了眼,发现黎岄紧蹙的眉头没有舒展半分,她便猜想许是同过去一样,他的痛来得越发凶猛,自己这样已经再难止住。
得想想办法。
她得加快在人界的一切,不能这样拖下去了。
这五日如寻常夫妻一般与他相处,已经是上天对她的馈赠了,她不该贪求更多。
“对不起。”穗岁有些难过地看着黎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