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他里衣的领口轻轻扯开,露出苍白的肌肤。
轻轻地吻上黎岄的心口。
“你在做什么?”
穗岁搭于黎岄肩头的双手忽然被他紧紧握住,动弹不得。
他怎么会醒呢?穗岁不敢抬头去看,心乱如麻。莫非是她今日太过大意,没能让黎岄昏睡彻底?还是她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施展出法术的效应变弱了?
可当务之急,是要寻找一个给自己行为的合理借口。
然而穗岁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天地间一阵旋转,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黎岄推至床榻深处。
而他俯身看着她,握着她手腕的五指愈发用力,攥得她有些疼。
墨色的长发从黎岄肩头垂落于穗岁两侧,将不远处的烛火彻底遮挡过去。穗岁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一双比和田墨玉更清亮的眸子目不转视地凝望着她。
“禾山,”穗岁说,“或许你会再一次忘记,但我还是想和你说……举世淆乱,我给你的爱永远清白。”
她颤抖着喘了口气,继续说:“禾山,我……”
没有说尽的话,被黎岄用冰凉的唇封在她的舌尖。
那是要攘夺她一切呼吸的吻,顷刻间将穗岁所有清明的神志搅入冥昭瞢闇之中,直到她再也经受不住,不自主地挣扎起来,祈求一个喘息的机会。
掌控着她一切的人终于放过她,随后那带着些不明沙哑的声音却在她耳边问:“躲什么?”
穗岁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闻言一滞,努力地压抑着自己慌乱的呼吸,对他笑道:“我才不会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