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京城中的宴会真的相当之多, 光是这半个月,她就陪着颜景去了两场不得不去的宴会。
与最先入京城时看到的贫民窟宛若隔世,让人恍惚间忘却了身处乱世。
方知何为“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注)
怪不得年幼时自己的父亲几乎从来不带自己去参加宴会。
在这样的环境中, 自然而然地就记不得武将的功勋与贵族的生活从何而来。
替颜景上完药之后,天色已经渐渐暗沉,温妕便十分顺理成章地住回了清竹院,就如同从未离开过一般。
只是她觉得有哪里改变了, 却又说不上来,直至入睡前才骤然意识到,从前如影随形的暗卫监视到现在都没有再次出现过。
温妕随即回忆了一下,才愕然发现自己实际上已经许久没有在意过监视了。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消失的?
多疑的竹叶青是从何时开始对她敞开了心扉,投以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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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阳光明媚。
颜景高坐主位,放下手中茶杯,望向下座身着深黛衣袍的周正男子,礼节性道:“卫大人,许久未见了,上一次相见还是在半月前吧。”
卫全拱手作揖:“大人记得清楚,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