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没能第一时间接待小姐,让你久等了。”
颜景的声音拉回了温妕的思绪,她连忙摆手道:“没有很久,大人不必介怀。”
这个话题怎么又回去了,接下来不会重又治她的罪吧?
“如此甚好。”颜景将手从温妕掌心抽离,探入胸襟夹层,取出一个小锦盒,“小姐赠我时,我便已经想好了要做成什么,只是今日才做完取来。”
掌心的实物触感一空,温妕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将拇指藏入了她的掌中,离开时碾过泛红的印痕。
她舒展了一下五指,看向那锦盒,好奇道:“殿下做了什么?”
温妕知道颜景说的是骑射宴送的那枚平安扣。
首辅大人家世显赫,即便是品质上乘的羊脂白玉,对他而言也并非稀罕物,想要再次加工雕刻也无可厚非。
颜景微微一笑,伸手打开锦盒。
温妕随即望去,便看到自己的平安扣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其余的加工,甚至连自己随手编的红绳都保持着原有的纹理。
只是进一步编织成了更为繁复的结,整体缩短了许多,底部缀上了细长的流苏。
最为显著的变化是那一端的金钩,与鲜明的红色相得益彰,更添几分华贵。
颜景将平安扣手绳改成了耳坠?
是要送还给她……?
温妕摸上自己的耳垂,看着颜景将那耳坠缓缓拿起,略带疑惑道:“大人,我没有穿耳……颜大人?!”
只听一声闷哼过后,血珠转瞬从泛红的肌肤中流出,颜景竟直接用那金钩刺穿了自己的耳垂,将那平安扣挂在了自己的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