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没有问戚照砚到底是哪里受伤了,戚照砚便先摇了摇头:“不是我的血。”
荀远微的动作一滞,她看向戚照砚,说:“怎么?你是怕我担心你么?”
戚照砚没有回她这句,只是问道:“郑惜文和朱成旭往来的书信殿下可拿到了?”
荀远微轻轻一哂,“你这是不相信我?”
“没有。”
戚照砚这句话辨别不出来情绪。
但在风吹进来的时候,荀远微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她更加确信,他身上的血迹就是他自己的,哪里会是别人的。
他戚照砚手上若是有武器,又怎会和那两个人纠缠那么久?
“你瞒不住我,你的伤在胸口还是肩头。”
戚照砚稍稍侧了侧身,道:“不妨事。”
他不想让荀远微看见自己身上的伤口,一方面是君子正衣冠的心思作祟,另一方面则是觉得一让荀远微看见自己身上的伤口,他就回到了三年前。
他向来自诩自己不是个脆弱的人,但只有在这件事上,他直至现在,也不愿面对。
因为那件事,他侥幸捡回了一具残躯,却几乎失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