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腿凭空横在眼前,他被颜易一脚别进了屋里。
“喵!”岑以白两眼昏黑,伸手就去挠颜易的裤腿,急得想飙脏话。
“性子这么急做什么?”颜易蹲下来跟他打商量,“现在还不行,再过两天一定送你走,辛苦你再忍一下好不好?”
岑以白心说再过两天我就成太监了,这谁忍得了!
岑以白的逃脱计划第一天以失败告终。
接着又迎来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的滑铁卢,斗志被淋得丁点不剩。
这几天颜易经常加班,硬是没抽出时间带他去宠物医院,岑以白草木皆兵,每天都支起耳朵关注他的动向,听到他跟兽医约了明日早上去。
今天是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但以颜易的严防死守和日益提高的警觉程度来看,他几乎不可能成功。
岑以白心如死灰,也懒得挪去门边了,瘫在鞋架旁的地上颓废成了一滩泥,细数他短暂又悲惨的猫生。
颜易路过对着他薅了一把:“今天这么没精神吗?”
岑以白一动不动,只有尾巴敷衍地扫了一下。
还要再逗一会儿时,手机蓦地响了,是部门主管打来的电话。
最近的一个项目到了关键阶段,到处需要人手,所有人忙得焦头烂额,一大早就有急事要找颜易。
他光顾着接电话,出门时忘了回头看,没有留神身后古灵精怪的猫在门被拉开的一刹那紧随其后,擦着他脚边溜出去,躲进了一旁的遮挡物里。
第8章 你要跟我走吗
待捱过了疲惫的一天,颜易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窗台上找猫。
但昔日的位置空荡荡,不见小猫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