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易心里蓦地一紧,边往卧室里走边喊:“小白?”
寂静的空间里针落可闻,颜易的呼喊就像是无声落入水面的一根发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小岛型的猫窝里只有两颗毛线球,垫子上浮着零星几根浅色的猫毛。
颜易又挨个儿找了浴室、厨房、书房,几乎将整个家都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见着小白。
他这时才不得不确认一个事实。
猫不见了。
这个消息像是一顿棒喝,让他又慌又懵。
目光再不死心地看向窗台时,他宛若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他今天的窗户没关。
他住在四楼,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窗台上没有小猫活动过的痕迹,但除此之外,颜易想不到小猫还能通过什么方式离开。
无数的想法争先恐后漫上心头,颜易不敢再细思,拿起钥匙便冲出了家门。
暮色似一只巨兽,一点点将道路笼罩住,路灯尚未亮起,行人渐次归家,柏油道上只有枯枝与落叶,脚踏上去嘎吱嘎吱地响。
颜易沿着马路边找边试探性地喊小白,一如遇见小学弟的那日薄暮。
只是心境早已迥然不同,那时只当上下班途中,而今却是实打实地牵挂焦灼。
在小猫经常栖息的那棵大树底下,颜易总算看到了点与小猫相关的东西。
那是一段白色的绷带,上头还沾着零星药膏——颜易早上刚将其缠在小猫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