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坚持听完整节课,上一半的时候,晏炀就趴手臂上了,没睡熟,耳边还能听到丹姐讲课的声音,很催眠,但因为太难受了,鼻子也开始不通气,整个人像是被揍了一顿,浑身酸疼,他连动一下都不想。
迷迷糊糊间,感觉一双微凉的手覆在额头,伴随着江宴的声音:“你额头很烫,应该去医务室看看。”
晏炀可能是真睡迷糊了,忘记了江宴已经不记得自己的事,他伸出手握住江宴的手掌,没睁眼,声音有些软,是平时见不到的脆弱:“宴哥……我不舒服……”
那只手没动,也没抽走,就这么任他握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轻咳,有同学朝后面看过来,江宴在那之前收回了手,和丹姐对视了一眼。
晏炀手里少了东西,也不闹,直接用手掌捂着眼睛,挡住光,后半节课反而睡沉了。
意识模糊间又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
问:“都发烧了还不去看病,折腾什么,江宴,你带他去医务室。”
江宴点头:“好。”
随后,他听到江宴把他扶起来在他耳边说:“你站稳,我背你去医务室。”
晏炀太信任江宴了,手搭在江宴脖子里,脸乖乖贴在他后颈的位置,呼出的气体都很烫,江宴把他背了起来。
医务室里没人,校医不知道哪儿去了,江宴把晏炀放在椅子上,晏炀要倒,他就用一只手扶着晏炀,托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给校医打电话。
打完了电话,江宴把手机放兜里,在晏炀身旁坐下,手也从他滚烫的脸颊上放下来,晏炀脑袋往旁边一倒,就搭到了江宴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