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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炀诧异地回头,江宴这是……在跟他开玩笑?

晏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在昏暗中白的发光的小腿,轻笑一声。

回去后晏炀也没上床,今天回来的时间本来就晚了,还搁阳台聊了会儿天,看来得去走廊上熬到一两点了。

两点半的时候,晏炀才推开门进来,不知道是不是熬太久了,脑子昏昏沉沉,他没当回事,把小台灯和复习资料往桌上一放,就爬上床睡了,刚一躺下就像被锤了一脑袋,直接就没意识了。

再次醒来是被室友叫醒的,室友和他一样起晚了,穿好鞋拍了拍他床头的栏杆,见人睁开眼:“还睡呢,都快过早自习了,炀哥,起来了。”

室友走后,晏炀又闭上眼,脑袋沉的像有几百斤重,眼皮也沉得睁不开,以他为数不多几次感冒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感冒了。

简单洗漱了,带上口罩,晏炀踏着

第一节上课铃进了教室,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晏炀刚一坐下江宴就发现他不对劲:“生病了?”

晏炀这会儿尤其不想听到江宴的声音,都说人最脆弱的时候最需要关心,而他最渴望的关心近在眼前,却连一个牵手都得不到。

淡淡“嗯”了一声,晏炀一手支着下巴,半垂着眼,打开了课本。

江宴多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