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宴的记忆里,没有和男生离的这么近的时候,但奇怪的他并不觉得排斥,包括刚才晏炀软着声音抓住他的手,他也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得就没拿开。
转头看了一眼男生睡着时的样子,晏炀无疑是帅的,从见他的第一面江宴就觉得他与众不同,身上带着一股子劲,让人移不开眼,本以为就是个陌生人。
没想到那之后他的生活就总是离不开这个陌生的男生。
家里确实没什么变化,但浴室里里跟以往不同的洗漱用品,橱柜里新增添的碗筷,包括阳台上多出来的绿植,这些都不会是他要添置的东西,所以哪怕没有另一个人的生活用品,也抹不掉这里曾经住着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
江宴没有主动去探查这些事,乔桑看起来也不会告诉他,回到学校后,这些痕迹就更多了,也更明显了,论坛上明晃晃挂着的帖子,同学和朋友奇怪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话题。
这些都表明了他和他的现任同桌关系不一般,其实就算不用问晏炀,江宴心中也有答案了。
耳边传来滚烫的呼吸,江宴转头,自言自语地问:“是因为你身上那股子劲才让你什么都不说?”
晏炀不可能回答他,但两人离得太近了,江宴说话吵到他了,晏炀皱起的眉头就没下来过,轻轻转动脸侧,蹭了一下江宴的颈侧到锁骨位置的皮肤,肚囊一声:“闭嘴…”
江宴猛的一愣。
“这是怎么了?”校医的声音打断了江宴的愣神,他抬头看过去,校医已经走进来,披上白大褂,然后朝他们走来。
检查完以后,说是病毒性感冒,高烧,需要挂水,江宴就在医务室陪着晏炀,两瓶水的时间过去,也到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