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安静的只有晏炀擦头发的声音,他怕吵到别人,就推开阳台门出去擦头发,没想到江宴会在外面,手里拿着一顶鸭舌帽,手腕搭在栏杆上,转头看向晏炀。
晏炀也看着他,最后把视线放在那顶帽子上,蹙了一下眉,阳台没灯,只有宿舍楼外的路灯照过来一点光,夜晚给所有事物都披上了一层深色,包括江宴手里那顶帽子。
原先不知道是褪色了还是怎么,这会儿一看,晏炀才总算记起点什么,眼底先是有些茫然,随后有划过一丝惊讶。
他走过去,在江宴身旁站着,还是忍不住转头看他的脸。
“怎么了?”江宴问他。
晏炀有些郁闷,还有些烦躁,这都是因为该问的不是最好的时机,但既然想起来了,就没有不问清楚的道理。
“你以前……挺胖?”
江宴愣了一下,转头盯着手里的帽子,轻笑一声:“是挺胖的,小时候生了场病,那之后就一直很胖,还总是被人嘲笑。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没错了,原来江宴就是小时候那个小胖墩儿,可他那会儿也不叫江宴啊。
“那你那会儿是不是不叫这名儿。”
江宴点头,说了个地名:“我小时候不在a市,跟我妈姓,后来回a市才改的名。”
难怪了,晏炀突然笑了一声,笑命运的捉弄,江宴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谁,却一直没告诉自己,难怪他问他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他没说。
室友已经睡着了,有轻微的呼声从里面传来,外面蚊子挺多的,还热,其实不适合站这儿聊天,但不知道江宴为什么不进去,他不进,晏炀也没着急进。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晏炀转头看着他的帽子:“有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