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并不意外,这样的情况,在他预料之中,不过连将军也好,还是其余大臣也罢,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金将军问:“接下来王爷还需臣做什么?”

谭樾摇头:“你本就驻守阡城,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好。”

他现在去不了卉都,不过没了监军,谭楷的消息只能收到他想让他看到的那些。

不过相比暴毙,他更想亲手了结谭楷。

想到这一点,他的唇缓缓勾起。

谭樾在阡城等着,注意着谭楷逐渐在遣散他表面所有拥的力量,不过谭楷并不是一个谨慎的人,所以动作很快。

第三日,谭樾指尖敲着案,等卉都的消息。

和庆殿。

谭楷面部因为激动有些扭曲,问:“缪王,当真战死?”

来人禀:“正是,这些都是从军营中由监军传出。”

谭楷背过身,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片刻后摆手:“既然如此,那便停战,百姓不都不喜孤开战吗?”

来人抬眼,不动声色道:“那将军们……?”

谭楷盯着字迹,道:“一切照旧便是。”

那人退下,走出大殿后,朝一人使了眼色,那人收到信号,明白意思,下去秘密准备。

阡城。

谭樾看着字条,忍不住冷哼一声。

先前劝说不听,现在哪有说好便好的道理。

金将军走进来,说:“王爷,您找我?”

谭樾沉吟片刻,道:“夜行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