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卉都的城门,谭樾思忖着。

既然安排甫祁和泗艽摇了锁铃,那便不会出太大意外。

此次,他定要夺下。

闯入前,谭樾吩咐:“不要惊动百姓,直往王宫便好。”

走近后,看到城门处的守卫已经换了人,心下明白其余人都已经准备好。

谭樾盯着隐约的邬王宫,心想:“谭楷,你只有禁军可用,除此之外,你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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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楷无法形容自己看到谭樾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时的震惊或者是愤怒。

好半天,他才说出一个字。

“你……”

谭樾浅笑:“是我,谭芷卿,你的五弟。”

整个王宫已经被谭樾的人包围起来,禁军早已在最初就崩溃,而当初与谭楷勾结的两位将军,早在前一夜就由谭樾身边的暗侍给处理了。

谭楷恨,可现在他孤立无援,整个寝殿无数利矛对准他,他退不得,也进不得。

“你为何这般?”

谭樾好像听到了天大般的笑话,直视他:“谭楷,若不是你先费劲心思想让我死,若不是你无仁无义,再者不将百姓生死放入眼中,我怎么会这般?”

谭楷笑了,笑到直咳嗽,才说:“谭樾,你杀了我便好。”

谭楷望着刺进身体里的剑,挣扎着说:“这剑,是我替父王,为你选的。”

谭樾冷冷抽出,侧目:“那又如何。”

谭楷无力倒地,再也站不起来去走向他好不容易才上去的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