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抬眼,突然有所动作,完全不似之前,带着杀气挥剑。

白离佛垂眼,等着。

耳朵明明听到了扑通倒地的声音,为何自己还好好站着。

他猛地睁眼,转身看到谭樾提着滴着血的剑,盯着地上的人看。

他没来的及问出口,谭樾先开口:“梦,永远只会是一个梦。”

谭樾走近,正色道:“白离佛,我要停止这一切。”

常将军过来,道:“金将军已经带兵赴向阡城,监军已经全部击杀。”

白离佛明白过来,盯着地上咽气的人看,原来一切都是谭樾的逢场作戏。

谭樾点头,神色有些悲伤:“难免有人战死,点好人数,随后驻守此处。”

白离佛喉头滑动,想说什么,谭樾唇角扯出一个笑:“白汀,这个事很冒险,我并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我一定要去做。”

白离佛盯着谭樾看了两秒,点头:“我都明白。”

齐姜只受了几处小伤,有些疑惑的对白离佛说:“樾君这是在干什么?我等正与对方难缠时,对方将领喊什么缪王有令,极速赶往阡城,就这么结束了?”

白离佛看了他一眼:“这样不好吗?”

齐姜耸肩,说:“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倒是南大将军,真可能有些一头雾水。”

白离佛没回答,蹙眉沉思。

·

谭楷怒极反笑,站在王座前大笑。

“好你个谭樾,孤倒要看看你的能耐有多少。”

谭樾再怎样快马加急,都两日赶不到离卉都最近的阡城,而且谭楷极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

只能希望一切都按原来计划,给他多留出一日的时间。

等赶到阡城,金将军已经等着,神情紧张:“王爷,连将军被调离卉都,还有两位被看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