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不明白谭楷这样撒谎是为了什么,但他肯定,谭楷是在针对他。

谭楷见谭樾愣住,哈哈一笑:“缪王这是哑口无言了?”

谭樾道:“臣不及王上眼识,望王上恕罪。”

谭楷望向谭樾,说:“按理说这般冲撞孤,这罪过确实不小,但念及情分,缪王,孤命你赴前线,亲自带兵。”

谭樾猛地抬头,满眼不可思议。

谭楷愠怒:“缪王这是不愿吗?”

谭樾低头,行礼:“臣不敢。”

谭楷起身,不耐烦:“那便说定,稍作准备,即刻启程。”

谭樾出了宫,回头看这王宫,生平第一次这般感到无力。

为何当初是他谭楷走了上去,为何大皇兄莫名的败下来?

他不愿意领兵,更不想将利剑对准他所在意之人。

讨厌一切。

·

邬靖边界。

白离佛坐在帐中擦着戟,南景进来,说:“这次要用戟?”

他摇头,说:“擦擦罢了。”

白离佛希望霍孑能此时出现,告诉他,现在应该怎么做。

可只有戟泛着冷光,并没有他能所,想的幻想。

已经三日了,邬兵没有任何动静,白离佛明白,谭樾是在等,等自己先动手。

他回想起那次樾君做的梦,没想到真会变成兵戈相见。

南景看了眼沙盘,开口:“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战场从来不是多么仁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