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听说没有,昨天方尚书被斩,尚府被抄。”

“别提了,今天贺大人被抓了,好像是因为给王上谏言什么的。”

“是不是又要打仗了。”

……

谭樾在马车中听到百姓的私语,气愤不已,这都是父王在时重用的功臣,现在反折在了谭楷手中。

谭樾派人查了,他去靖国那半个月,谭楷一意孤行,坚决要防邯地,又为了避开靖国的注意,要求在夜里行动,可靖河开冻,近十条人命就这么搭了进去。

粮食一事还没有解决,又搞了这样的事出来,之前还有静王的提醒,谭楷还能有所收敛,现在,百姓都已经有所不满。

谭樾真不知道谭楷要想干什么?

和庆殿。

谭楷早等着谭樾了,他知道,以他这五弟的性子,绝对是坐不住的。

谭樾进殿,道:“还请王上三思。”

“缪王有何见解?”

谭樾望着谭楷,道:“已经可以和平,为何一定要开战?又恰逢春日,何不站稳脚去种粮,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谈以后。”

“噢,缪王是责怪孤不体恤民生了?”

“臣不敢,只是这是眼下对邬国最好的选择。”

谭楷没正眼看谭樾,道:“可你怎么能保证,与靖国达成的和平,能由新帝继续遵守?靖国早已在边疆开始派兵,缪王是有所不知吗?还是你不知道与靖国谈和期间,邬靖已经有了两次冲突,邬国已经有十几人死亡?”

谭樾愣住,怎么会,明明白离佛,齐姜都在鹤洲,况且兵权虽当是在南景手中,可南景却依旧在鹤洲,靖帝不会愚蠢到让主将们待在鹤洲,放任边疆不管,再者,若真起了冲突,他们一众外员并没有被当做质子来要挟邬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