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艽和甫祁愣住,低着头没答。
谭樾疑惑:“怎么了,甫祁?”
甫祁和泗艽跪地,道:“王上有令,不得说……”
谭樾重重放下碗,不悦:“你直说便好。”
甫祁和泗艽对视,甫祁抬头:“王爷,静王病逝已八日。”
谭樾愣住,再出声,发觉自己的声音颤着:“好好的,怎么会病逝?”
泗艽道:“我们也不知,王上也命我们不许谈这件事。”
谭樾闭眼,摁着眼角,顿觉浑身失去力气。
甫祁想起:“王爷,您离开的第二日,晌午静王府派人给您送来件东西,现在在案上搁着。”
“取来。”
谭樾一眼认出是皇兄经常装画的匣子,打开,里面只有一副,他小心展开,看清内容后,眼泪夺眶而出。
指尖轻抚在纸上,这是他十一岁生辰那日高兴,看到皇兄在作画,嚷着也要画着试试,皇兄也是宠他,由着他胡画,自然也是没有皇兄那般精湛,画罢他自己都忘了这件事,没想到,皇兄把这幅画收了十二年。
谭樾背过身去,让甫祁和泗艽先出去,待房中只有他一人,才任由眼泪流下。
他不信,谭棹会病逝。
转眼一个月过去,邬国收到消息,靖国的原帝退位,由璟川王铧烃登基,谭楷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新帝上位,势必朝堂会不稳,此时进攻,可实现一统。
谭樾上书希望谭楷能慎重,在不清楚对方实力之前,不可妄自动手。
可连上三书,都没有一点回应,谭樾心急,才与靖国达成友好,方足一月,便撕破脸,这样邬国会断送在谭楷的野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