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匠接过银子,看了眼陈承的腿:“好不容易手头宽裕了点,你的腿不找个郎中好好瞧瞧吗?咱们鹤洲的邓先生医的好。”

陈承落寞的看了眼自己的腿,强笑:“害呀,都这么些年了,治不治的,都这样了。”

李匠只能点头收了银子转身走了,陈承心里念:“儿啊,爹也就能为你干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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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樾无聊的坐在奕盘前,指尖捻着一子,看了许久,猛地丢下,起身站在窗边盯着池看。

他的心太乱,不知道白离佛是否安好,不知邬国怎么样,自己又能否顺利离开鹤洲。

已经六日了,宫里关于白离佛的消息是一点都没有的,可靖帝也并没有什么动作,可偏这件事其余人都只能干等着。

心急也是无法的。

今日天气很不错,谭樾自从住进这昔栖殿,就再没怎么出去过,索性无事,倒不如去散散心。

踩着石块,低着头径直往前走,阳光照在石砾上有些刺眼,谭樾抬眼揉了揉眼睛,又看到有人不知道从哪里踱步出来。

他原本想避让的,结果对方迟疑的叫了一声:“樾君?”

谭樾愣住,征征望着来人,问:“贵人认识外员我?”

那人豪爽的一笑:“看来你是真忘了,川君。”

这么一说,谭樾有了印象,问:“不知身子可养好了?”

璟川王拍了拍胸脯:“那是自然,不知樾君晚上可有空闲,上次匆忙,还未好好谢过呢。”

谭樾摆手拒绝:“助人本就是应该,何至于道谢。”

有人过来禀:“王爷……”

璟川王:“这点小事,都要过问本王,按他意思来。”

谭樾想起自己身份,要准备行礼,被璟川王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