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候在一旁的人见状要挥鞭子,齐姜制止:“算了,动武问不出什么的。”

他上前一步,低声道:“我知道你是公主身边的人,你这样不就是为了保全公主吗?”

曳依旧垂着头,一副虚弱的模样,声音沙哑:“随你……怎么说。”

齐姜转身要离开,又说:“那些平白枉死的人又怎能安息。”

齐姜身边的人问:“将军,接下来要入宫吗?”

齐姜点头,白离佛还在牢中,他也是真没想到,陈承有这般能耐,不过钧链的马脚太多,倒是这个女侍……

陈承不安的房子里走来走去,这几日太子也没有给他消息,这事难不成就这么结束了?

不行,白离佛不死,他儿子九泉下是安息不了的。

他一瘸一拐的要出门,准备求见太子身边的大人,凑巧在酒铺门口遇见,忙拦住讨好道:“大人真是好品味。”

那人冷淡的支吾了一声,准备翻身上马离开。

陈承一瘸一拐的走近:“欸大人大人,草民有一事想问问。”

“说。”

“不知太子殿下现在……”

“殿下身体抱恙。”

陈承还想问,那人不耐烦,夹了夹马腹离去。

他立在街边,想着:抱恙……那在等等吧,总是不会出岔子的。

等再回到房子,看到匠人站着,心喜:“李匠,快进来喝口水歇歇。”

那人摆手,说:“不了,你儿的坟都给你加固妥了,下雨什么倒不用再怕。”

陈承往里面走,偷偷擦了一下眼角,说:“欸好,我给你取银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