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
谭樾好奇:“不知王爷是……”
“是璟川王。”
俩人分开,谭樾想起与璟川王的相识,不过是自己无意在山路中救了摔伤了腿的璟川王,这么算来,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时间真是太快了。
等谭樾回去,羌塘候着要见他,让羌塘坐下后,谭樾问:“如何了?”
羌塘摇了摇头,又说:“但从府中’那人‘秘书中,太子殿下好像是患了癔症,卧床浑浑噩噩的。”
谭樾指尖轻叩着案沿,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羌塘突然又说:“樾君,原谅我这么冒犯的称呼,我只是想说,你是个很好的人。”
谭樾没反应过来,懵道:“嗯?”
羌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一直对邬国的一切都怀有排斥和敌意,你之前到府中做书侍,最初我心中的确有些不愿意,所以之前有冒犯的地方,我很抱歉。”
谭樾明白了,笑:“这有什么,不必这样,邬靖这般局势,这是难免的,不过……羌塘,所以说你早就察觉到我是邬国人了吗?”
羌塘点头:“半个月后,我发现你的一些习惯和称呼什么的,与靖国确实有所不同,便查了书,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
谭樾舒了一口气,缓缓道:“我也是,发觉不论是哪国人,和谐相处都是所有人的愿望。”
羌塘看了看外面,起身:“不早了,我得回府了,告辞。”
羌塘离开后,谭樾从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中拿出锁铃,晃动,细细碎碎的铃声响起。
“还没来得及问你为何当时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