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晃回殿,看到羌塘还在,站立着等他,谭樾让他坐,给他倒了茶,又看了眼池塘:“怎么?没捞到吗?”
羌塘面色凝重,摇头:“樾君,将军出事了。”
谭樾紧张:“怎么回事?”
羌塘压低声音道:“将军听诏进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时辰前宫里传来消息,将军被押入了大牢。”
谭樾思虑:“总不该是因为我们遇刺,白离佛他失职而进了牢吧?”
羌塘叹:“这么一段时间你不在,鹤洲……”
谭樾明白,他也才经历过,不过靖国只有钧链一个太子,且再无人能阻碍他,难不成……?
看着他纨绔些,倒没想到野心如此大,逼退这件事也敢触碰。
谭樾苦恼:“白离佛出事,我们也没什么办法,谁能去协助呢?”
羌塘起身:“道理自然是,府中我还得管着些,樾君我相信将军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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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链,你给我出来。”
裴妍急匆匆赶到东宫,却不见钧链的影子,问侍从,都只说出去了。
“一群废物,自己的主子都跟不好吗?”
裴妍焦躁的把弄着团扇,她确信是钧链对白汀做了什么,否则好端端的,白汀他怎么成了罪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