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无聊,裴妍问:“曳还没有回来吗?”

“是。”

她暗自疑惑,这次时间怎么这么久?看了也该好好管教管教她了。

钧链见过陈承后,俩人正商量着,有人报裴妍到东宫正等着他,不用想,他这姐姐找他是要干什么。

陈承小心翼翼道:“殿下要不先回去,公主等太久也不好。”

钧链瞪他:“要你管?做好你自己的事,话就那么说,懂了吗?”

陈承连连点头,恭送走了钧链,回屋看到儿子的旧物,擦眼泪。

“儿,这仇,爹一定给你报。”

裴妍等的快睡着,听到钧链过来,起身,看他笑脸相迎:“皇姐,让你久等了。”

裴妍可笑不出,不满:“你在干什么?我问你,下毒那事才过去多久,你的胳膊好彻底了吗,你又在干什么?”

钧链不乐意听这些,径直走向茶案,陈承家太穷,连口茶都没有,出去这么久,快渴坏他了。

裴妍见他不慌不忙的喝茶,生气:“钧链,我不管你要干什么,快给父皇说清楚,把白汀放出来。”

钧链重重放下茶杯,冷冷开口:“裴妍,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依你。”

裴妍没想到钧链能这么有胆子,气恼:“你明知道我心悦与他,这么针对他……”

钧链无心再和她吵:“不可能,一切都迟了,这是白离佛自己犯的因,果自然由他承担,鹤洲,甚至整个靖国,皇姐,那么多好男儿,你随便挑便是,我已经有些累了,想休息。”

裴妍被噎住,半天说不出话,离开时将团扇狠狠扔到钧链身上。

靖帝见裴妍心不在焉,看了眼靖后,开口:“妍儿这是怎么了,晚膳不和胃口?”

裴妍摇头,说:“妍儿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