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回头,看到偏道旁出现了一纵礼队,最前面的丫鬟气呼呼的指责:“你的耳朵是用来干什么的?”
谭樾没想到宫里还会有如此无理的人,但现下不便与对方起冲突,谭樾挤出了一个笑,问:“不知你家主人叫在下有何事?”
裴妍拿着团扇出来,笑而不语。
那丫鬟又出头:“见到公主还不快快行礼?这邬国来的就是不知道礼数。”
谭樾咬牙切齿:“见过公主。不知公主有何事?”
裴妍端详着谭樾,趾高气扬:“本公主看你有几分像许久之前见过的一个人,专门来问问你。”
谭樾道:“公主只怕看错了,在下从邬国来,方是第一次见到公主。”
裴妍走近一步,蹙眉:“不可能,本公主的眼睛从来错不了,你胆敢说谎,本公主可以立即要了你的命。”
谭樾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依旧笑:“不敢不敢。”
裴妍哼了一声,扭头离开,谭樾无语望天,等回到昔栖殿,方才抿了一口茶,有人来报羌塘求见。
羌塘行礼道:“多有叨扰大人,将军命我来打捞那针包。”
谭樾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摆手道:“你们随意,捞便是了。”
羌塘谢过后,带人去了池塘,谭樾望着他们动作出神,突然想起那家茶馆,那家味道确实不错,现下无事,正好可以去解解馋。
快步走到茶馆,进来看着丝毫未变的装饰,谭樾想起初次来到这里,淡淡一笑,上了楼依旧点了新品。
味道依旧好,盯着餐食,嗅着茶香,谭樾突然想起不知谭楷可知道此处,不过知道与否,茶馆依旧是茶馆,只不过会有几只鸽子会从这里飞起,最后什么都不要发生,安心平稳的度过,也未尝不可。
谭樾摇摇头,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随即放下银子,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