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块好物器。”
帝祖穿好甲胄,快步上马,呼道:“随孤——出征!”
无人能描述那三年,只觉每日天象奇怪,白日太阳东升,没有金光,而是一片薄红,整日悬在人的头顶,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落下,月亮升起,可月亮也像是在血水里泡过一般,猩红的光边诡异的挂在天边。当时夜晚没有任何人,就是夜晚敲邦的人也躲着,很快天下大旱四个月,可东边又是水涝,民间说法纷纷,有一日冒出一句:“是帝祖出征的这三年,杀伐太重。”
打仗,怎会不是一片炼狱?
狂风大起时,有人能嗅到其中携着的血腥味,好不容易下的雨,百姓都无人敢接,只因为之前有人实在渴的不行,哆哆嗦嗦接了一碗底的雨水,喝进去了一口,才润了润唇,就一口黑血喷了出来,暴毙在街上。
终于熬到帝祖回来的消息传到城中,侥幸活下来的人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悲号,只痴痴的望着城门,见他们的帝祖披着披风,策马进了城,速度之快,无人能看清帝祖脸上的黑痕,和一滴滴下坠的血珠。
……
微生安沉默,倒掉已经冰凉的茶,重新烧水。
谭椟已经听入了神,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道:“你讲的这些,从未在任何一部书中记着。”
微生安盯着谭椟的眼睛,沉声道:“最初,我便讲过,这些不会有记载。”
谭椟来了兴趣,问:“那你是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
微生安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任何话。
谭椟叩着茶案:“这让吾如何信?”
微生安闭眼:“您若不信,我自然无法。”
谭椟眼神暗了暗,起身收了匣子:“今日已叨扰多时,先生休息吧。”
第33章 雪中舞剑
谭椟低头思虑着,不知不觉走出了后山,侍卫道:“殿下,您终于出来了。”
谭椟听出话里有话,道:“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