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椟听了半天的“说”,不耐烦:“什么,继续。”
那人看了半天谭椟的眼色,一咬牙:“说人是您杀的!”
谭椟一甩手一个茶杯又碎在地上,忍不住道:“混账!这是陷害,陷害!吾何必给自己抹黑,去,去把那些乱传的人给吾抓来!”
那人刚要行动,又听:“慢着,别去,一去不就落实了是吾杀的人。”
谭椟快被气昏过去,下人继续报:“五殿下府上的泗艽好像也在。”
“谭樾?”
谭椟思虑片刻,轻笑:“先不必管他们,你出去宣扬吾这两日不在府,吾得去好好听个故事。”
谭椟踱步进了后山,在一角亭走入地下的密道,穿过狭长的通道,最后在说书先生前站定。
先生此刻闭目坐在茶案前,听着滚水的声音,感受着高墙上小窗泄下的阳光。
谭椟出声:“先生。”
说书先生睁眼,看到是大皇子,起身行礼罢原坐回去,把茶粉倒入滚水,茶香在空气中流动着。
谭椟也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坐在先生对面自顾自道:“好香的茶,不知先生煮的是何茶?”
“乌茗。”
谭椟抱歉的笑了笑:“先生莫怪这儿的环境不好,等故事讲完,自然送先生回去再付上辛苦费。”
……
谭椟继续:“认识先生许久,不知先生尊称?”
“姓策,名单。”
谭椟歪头盯着他,冷笑:“先生,您这套对吾可无用,吾劝先生您好好想想。”
先生的表情有些紧张,转动的眼珠暴露他的思考。
谭椟开口:“吾给先生看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