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已经死了的人,现在街上传的沸沸扬扬。”

谭椟明白他的意思,继续往前踱步,穿过湖亭,步廊,直至府中的庭院。

谭椟神色不明,吩咐:“厚葬此人,银两自在库中领。”

客宿不明白自家殿下为何要这般,可也只能把想法埋在心底,应了一声出去办了。

谭椟一拳砸在石雕上,雕塑被抹上一片鲜红,候着的奴婢惊呼一声,注意到殿下扫过来的眼神,忙低头噤声。

谭椟跨步进了正厅,在案上翻找着,眼睛瞄到一处,动作一滞,看清了是白钿纸页,抽出来飞快的读过其上的内容。

蓦地笑出声,谭椟头低垂,额抵着纸页,肩膀发颤,低笑声中掺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侍卫担心,轻推开门:“殿下!”

谭椟抬起头,眼周泛红,可嘴角依旧扬着,阴恻恻盯着侍卫。

笑容不减:“何事?”

侍卫被看的发怵,慌忙低头:“我,我只是担心殿下……”

谭椟挑眉,声音发狠:“出去!”

待“嘭”的一声响后,谭椟歪在椅中,控制不住的手抖,梦呓般:“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

邬王咳嗽的愈来愈厉害,常常伏着身子起不了身。

身边的公公看在眼里,满目担忧:“王上,奴给您换杯新茶。”

邬王平复着呼吸,声音沙哑,双目微闭:“前两日街坊闹了什么?”

公公的手一停,稳稳地将茶杯呈在邬王面前,答:“只是没有凭据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