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亦站在将军旁边颤个不停,自从樾君从将军府离开,将军的脸色就没有好过,现在整个府邸都覆盖着低气压。
羌塘在一旁恭恭敬敬的侯着,等着将军开口。
白离佛抬眼扫了他俩一眼,问:“今日有什么事宜?”
羌塘开口:“将军,今日您需要与齐将军一同练兵,晚上和城兼主商议事务。”
白离佛点头,起身看到童亦,开口:“你有何事?”
童亦语速飞快道:“将军,文诗已经送到宋府,再无其他事宜。”
白离佛嗯了一声,转身时衣袖碰到了锁铃,“叮铃”一声,白离佛整个人僵住。
羌塘见白离佛没了动作,询问:“将军?”
白离佛闭紧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拿起佩剑往出走。
白离佛骑着马,慢悠悠的往城外走,他心里从听到那声铃响后,就没有平复下来。
白离佛缓缓吐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要再想,可心却越发地疼。
齐姜看到白离佛的时候,要搭他肩膀的手僵住。
白离佛盯着齐姜那张表情极度复杂变化的脸,问:“怎么了?”
齐姜憋了半天,才说:“你……是被欠俸禄了?”
白离佛不明所以:“没有。”
齐姜点头,拍了拍白离佛的肩:“先练兵,待会说。”
白离佛握住戟,流利潇洒的耍了一套动作,最后一个动作顿住,眼神随意瞄向他们。
新兵:“好冷……”
白离佛忽视他们眼中的羡慕与赞赏,开口:“就是这一套动作,是你们需要练习的,看清了吗?”
齐姜忙接上话:“来,拿戟!”